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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争将世上无期别 换得年年一度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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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层陶罐,夹层里放着碎冰块,丝丝缕缕地冒着白色的冷气,陶罐中则放着切着小方块的金黄甜瓜。温同书抱着陶罐吃了两块,突然问:“师兄,什么时候有樱桃?”

司空靖白眼一翻:“都什么时节了,上哪儿给你找樱桃去?!”

“哦。”温同书被训了一句,也没放在心上,继续吃他的瓜了。

司空靖却突然回过味来,觉得小家伙有点意思了,嘴角一扬,问:“前些日子喂你一颗梅子都吃得像断头饭一样,现下怎么连樱桃都问起来了?”

温同书眨巴着他小鹿似的眼睛,脸上全是懵懂,是啊,怎么就这么大胆地问起樱桃来了呢?要知道,他只在父亲过世前吃过一回樱桃,前段时间府里有樱桃,他还不敢吃呢!

司空靖看他嘴唇微张的发傻模样,只觉可爱,招招手让他过来。温同书乖得很,立刻放下陶罐过去了,跪坐在师兄跟前,等待师兄发话。

可师兄一言不发,一把将人拽进怀里按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了他的裤子,露出还有些青紫的两团肉来。温同书顿感身后一凉,两手立马回身捂住屁股,结果被司空靖一巴掌打在手臂上:“手放前面去!反了你了,还敢挡来挡去的。”

平心而论,这一巴掌打得不凶,温同书白嫩的手背上只有一点粉色,淡淡的,像春天时的樱花,可他还是撅着嘴,摸摸收回了手。

“啪!”巴掌清脆地落在温同书右边屁股上,肉团上慢慢浮现出几个绯红的手指印。温同书肩膀一抖,眼泪迅速涌上,随时都能哭出来。

“啪!”这一掌落在左边的□□上,富有弹性的肉丘往前一震,又很快恢复原状,只是表面染上了一层跟右边一样的绯红颜色。

“啪!啪!啪!啪!”司空靖左右开弓,一边一下,来**训他。温同书咬牙忍耐着,只觉身后温度渐渐升高,痛感愈加强烈,挨过十几下,屁股简直像是烧起来一般,便再也忍不住,眼睛一眨,落下一连串眼泪来。

“啪!啪!啪!”身后巴掌不停,不断给两个肉团上色,一直从绯红染成深红。司空靖连手都打麻了,却还是足足打了五十下才停手,一停,便看见小孩子伏在自己身上,哭得脊背一抖一抖的。

司空靖托着他两边腋下,将他抱起,见他哭得涕泪横流,颇为嫌弃,随手拿了一块手帕给他擦脸:“就只会哭?”

温同书抽噎着:“疼……”

“废话!能不疼吗?我的手都疼了!”司空靖摊开手掌,让他看自己通红的手心。

可温同书一看,只觉得师兄实在太狠了,哭得更伤心了。

“别哭了!一天到晚哭哭哭,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爱哭的小孩,还是个男孩呢!”司空靖有些不耐烦,“我问你,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打你?”

温同书看着师兄,抽泣的动作慢慢小了,抬手抹掉脸上一颗泪珠,道:“我知道,我昨天说错话了。”

“知道就好,还不算太笨。”司空靖不解气,瞪了他一眼才伸手给他揉伤。

小孩子的屁股又软又弹,手感还怪好的,司空靖作恶似的,用力掐了一把,温同书立刻疼得皱起小脸,却什么话都不敢说,只是扁着嘴,哀求地看向师兄。

司空靖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,老老实实给他揉起屁股来:“端午想不想去看龙舟?不管文兆荣那厮,你就说你想不想去。”

温同书抿抿唇,沉默一会,然后轻轻点了点头。

“那就带你看龙舟去,再带你去吃六宝斋的粽子,听说龙山府就六宝斋的粽子最好吃。”

到底是小孩,一听最好吃的粽子,温同书忍不住咽了下口水,那嘴馋的模样,一下就把司空靖给逗笑了。

端午那日,后院送来两个精致的香囊,说是夫人亲手绣的,一个是蓝色绸布做的,上头绣着淡雅的兰花,一个是红色的棉布材质,绣着调皮的猴子。司空靖比对了一下,把绣着猴子的红色香囊挂在温同书腰间,自己则拿了蓝色的兰花香囊,道:“你等着,我去后院给我娘请个安,回来就带你去看龙舟。”

温同书很是欢喜,摸着腰上的香囊,笑着点了点头。

府上昨日便包了粽子,熬了一夜,今天一早各院都分了一些,司空靖甚至特地让李良带了一些去温家。温同书早上和司空靖一起吃了一个粽子,此时还不饿,只是非常期待城外的赛龙舟,司空靖一走,他便立刻收拾起自己来,只等司空靖回来就能出门。

这日艳阳高照,炎热非常,可城外却人山人海,却是拥挤在一起看赛龙舟的。司空靖和温同书到的时候已经赛完一轮了,还得再过一会才能看到第二轮。

司空靖可不愿意在江边拥挤,花了些钱带着温同书上了画舫,点了些酒菜,又吩咐人去买六宝斋的粽子,舒舒服服地等着赛龙舟。

江边五六艘颜色艳丽已在准备了,每艘龙舟上都有十几个健壮的男子手持船桨,一副要与对手一决高下的模样。

“师兄!你看!你猜哪艘龙舟会赢?”

司空靖看他趴在画舫的窗边跃跃欲试的兴奋样子,好像是他自己要去划龙舟一样,不禁笑出了声:“你说呢?”

温同书歪着脑袋想想,道:“我猜红色的会赢!”

“那我猜蓝色的会赢。”

“要是我赢了师兄怎么办?”

“你想怎么办?”

温同书咬着下唇,有点不好意思似的:“要是我赢了,我要吃桂花酒酿。”

司空靖伸手帮他理了一下脑后的头发,心想,你就是不赢,桂花酒酿也是要多少有多少。

“好,你要是赢了,就给你吃桂花酒酿。”

温同书“吃吃”地笑起来,又扭头去等龙舟开赛了。

司空靖看着他,心中怜爱不已,正要说话,却感觉有人在看他,他环视一圈后,状若无事地拍拍小孩:“外头看得清楚些,你去外面看。”

温同书一瞧,果然是,他虽趴在窗台上,可外头还有廊道呢!趴在外头的栏杆上岂不是离龙舟更近?

“那我去了!”温同书欢呼一声,立马转身朝外头窜去了,像个小猴子一样挂在栏杆上,,恨不得把身子全伸到外面去,好看清楚他的红色龙舟是不是最威武雄壮的呢!

司空靖有些不放心,唤了载形去盯着他。片刻后,便有人缓步踏来。

“靖兄,真巧啊!”

司空靖闻声,先是拉出一个笑,随后起身朗声道:“兆荣兄,好久不见,今日真是巧了!”

文兆荣手持折扇,单手一抖,划开画满了舞女的扇面,翩然坐下:“巧倒不巧,我原本就要来看龙舟的,只是当日请你和你师弟,怎么也请不来,今日倒是不期而遇。”

司空靖倒是一点不心虚,还执壶斟酒,把戏做得足足的:“本来说要陪着我娘,我娘嫌我又笨又烦。没一会就把我赶出来了,我正有苦说不出呢!”

文兆荣心知被他戏耍,可还是不能轻易得罪他,要怪就怪自己没有投一个好胎。文氏本是**功臣,只是一代不如一代,文兆荣出生时整个家族都在走下坡路,如今除了他父母还在京城苦苦维持,他这一辈基本只能龟缩在龙山府。祖父为他取名兆荣,也是希望他能再度光耀门楣。

可是,重振家族哪里又是易事?文兆荣并无过人的天赋才华,走寻常科举之路,怕是一生都要名落孙山。如今,文家唯一的希望就是司空澹,如能得到司空澹秘授时文之法,再搭上章丞相这条路,未来必然一帆风顺。

为着这事,文兆荣在家中听祖父谋划了一个多月,甚至还说服自己接受与那穷酸小子温同书做同窗——若是真能拜司空澹为师,叫温同书一声师弟又何妨?

因此,听着司空靖糊弄,文兆荣还是一脸的笑:“靖兄过谦了,当年在京城,谁人不知靖兄风范,那是名满京华的风流倜傥,令堂不想拘着你罢了。”

说话间,小厮送来了六宝斋的粽子,粽叶已经剥了,四角状的粽团染了些青绿颜色,躺在洁白的盘子上,显得格外诱人。文兆荣见了,笑道:“靖兄真是神通广大,才来龙山府不到半年,就知道了六宝斋的粽子。这六宝斋的粽子软糯可口,是我祖父最爱,靖兄要是早说,我吩咐了让人送到府上去!”

司空靖淡淡笑了:“我倒没多喜欢吃粽子,舍下也做了些火腿冬菇馅的,只是我们家有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,”司空靖说到这,似笑非笑地瞥了文兆荣一眼,“买来给他开开眼罢了。”

文兆荣何尝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?司空靖这话,一来是摆明了要抬举温同书那个小子,二来连带贬损了文兆荣——你们龙山府没见过世面的人只配用六宝斋的粽子开眼。

席间气氛尴尬,沉默半晌,却突然划过一声含笑的呼唤:“师兄!!”

两人一同望去,却只见到笑容僵在脸上的温同书。

“还不快过来,闹得一脸汗!”司空靖轻斥一句,却见他两手不停就着衣裳擦汗,生怕他多想,又喝道,“还不过来见过文公子!平日教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身上去了?平白丢我们司空府的脸!”

温同书一时间有点委屈,却还是听话地过去了,站在司空靖身边,难堪地拱了下手:“文公子好。”

文兆荣脸上堆出假笑来,张了嘴要说话,却被司空靖打断了:“什么六宝斋的粽子,都给你买来了,赶紧吃,吃了回家!”说着递给温同书一双筷子,又取了汗巾来给他擦汗,就差立个牌子说文兆荣你快滚了。

温同书觉得不痛快,分明兴高采烈地进来要告诉师兄他的红色龙舟赢了,晚上要吃桂花酒酿的,可是一进来就看见文兆荣在这。他不喜欢文兆荣,可又知道师兄和文兆荣才是一样的人,就连他们穿的衣裳,都是用那些他不敢摸的布料裁的。

只是他的不痛快也不能说,师兄非要他过来,非要他见过文公子,还非要这么凶地跟他说话,温同书越想越委屈,拿了筷子,闷头就吃,吃了些什么进去也不知道,白白浪费一个好粽子。

司空靖却不担心,由着他吃,好一会儿才看向文兆荣:“兆荣兄,让你看笑话了,我们家小孩子不懂事,又没吃过什么好东西,你多担待些!”

“怎么会?”文兆荣干咳一声,连折扇扇出来的细风都透着多余,“温小公子可爱得很,要是我有这么一个师弟,那指不定是世上的好东西都要给他的。”

司空靖笑笑:“那是自然。”

两人又寒暄了一阵,待得温同书吃完粽子,司空靖才起身告辞,拉着小孩子走了。

来时是坐马车,回去却是走路,粽子不好消化,总得消食。小厮们赶着马车从另一条路回去了,只剩载形跟着他们俩。

温同书不很高兴,被师兄牵着手,却只低头走路,闷闷的。

司空靖知道小孩心里想什么,晃晃他的小手,问:“六宝斋的粽子好不好吃?”

温同书看着腰间晃来晃去的红色香囊,拉着嘴角道:“不好吃,府里的好吃。”

“我就说,文兆荣也只配吃这种东西,带你回去,晚上再给你吃一个。”

温同书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司空靖又问:“方才龙舟谁赢了?”

温同书似乎是叹了气,抬头道:“我赢了。”可是眼神还是暗暗的。

“你赢了怎么不告诉我?不是说要吃桂花酒酿?”

说着话,两人拐了弯走上长街,长街上叫卖着雄黄酒和艾草香囊,又不时漫出百姓家中熬粽子的清香,整条街都弥漫着端午的气息。

两个五六岁的小孩坐在门前吃粽子,嘴角还沾着糯米粒,不多时一个妇人走出来,手里捧一个碗,喊着“画额”了,小孩子便争先恐后地跑过去,叫嚷着先画我先画我。

温同书看了两眼,摇摇头,道:“我忘了。”

司空靖轻笑一声:“糊弄我呢?你忘了什么也不能忘了吃的!是不是文兆荣那家伙让你不高兴了?”

“没有。”

司空靖站定,扯得小孩子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温同书有点不解,也停下来,抬头看着他。

“我再问你一遍,是不是文兆荣让你不高兴了?你再胡说,我就在这里扒了你的裤子打你。”

温同书当即屁股一紧,随后脸缓缓红了,这可是在长街上,这么多人看着呢!他哀求地看着师兄,眼尾泛红。

“说啊!”

温同书不敢说谎,也不敢得罪人,小心翼翼道:“有一点。”

“什么有一点?不高兴就是不高兴!你不高兴不会说?”

酸意漫上鼻尖,温同书差点哭出来。别说是父亲去世之后,哪怕父亲在世时,也没有人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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